热点丨是什么导致澳洲第二大航空公司Virgin濒临破产?

疫情给航空业带来的危机持续恶化。自3月以来,澳大利亚第二大航空公司维珍航空(ASX:VAH)已被主要的评级机构连续降级。4月20日上午,维珍航空证实,由于流动性问题,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惠誉(Fitch)将公司降级为CCC-。周一,穆迪还将公司的信用等级从B3降为Caa1。惠誉表示,在澳大利亚为控制新冠病毒实施的旅行限制期间,维珍航空能否获得额外融资以确保足够的流动性尚存不确定性,而且这种不确定性正在日益增加,因此该公司的长期违约评级从B-降低到CCC-。



大量的航班取消,极低的预订量以及由于会员无法获得飞行权益而造成的资金损失...维珍航空的运营资金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现金支出,几乎所有航班都已停飞。尽管上述措施有助于保留流动性,但惠誉认为:“如果没有第三方支持,维珍航空将在未来六个月内面临流动性枯竭的情况。旅行限制什么时候取消,多久之后消费者能够重新开始旅行,维珍航空何时可恢复正常运营,这些都不确定。除非VAH能够获得额外的融资支持,或者从政府或另一方获得某种形式的财政援助,否则将有可能进行债务重组。”而就在随后维珍航空就宣布了进入自动托管程序,这也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公司进入了债务重组阶段。


财务状况

COVID-19疫情的爆发使得全球开始边境限制,旅行需求骤减,全球航空业陷入混乱。而维珍航空的财务状况在此次疫情爆发前就已经步履维艰,而这场病毒又为公司雪上加霜。

2月26日,该航空公司的半年度账目显示中期亏损为8,860万澳元。在过去五个财年中的三个财年,维珍航空的上半年业绩都为亏损而后在下半个财年转亏为盈。


公司资产负债表显示维珍航空持有11亿澳元现金,而负债额为53亿澳元,而债务中约有7.5亿澳元是在11月通过100澳元面值的无担保债务融资票据发行给美国和澳洲投资者的。同样在去年11月,公司还以7亿澳元收购Velocity剩余35%股份,维珍21财年将有将近4亿澳元的债务到期,这都使维珍当前的处境十分艰难。



此外,公司近几年股价表现不佳,公司控股结构复杂,其中90%股份的由外国航空公司拥有,这些都使得维珍航空在市场上很难找到投资者或意向收购者。


政府措施

维珍航空曾多次向莫里森政府寻求帮助,希望联邦政府投入14亿澳元入场救市。但是,总理Scott Morrison和高级官员坚决表示不会为某家特定航空公司提供帮助,他说,这种支持必须在整个行业范围内得到普遍支持。

联邦政府说,政府会努力让疫情结束后的澳大利亚拥有两家提供全方位服务的大型航空公司,但并不一定是维珍航空。政府向航空运输行业承诺了7.15亿澳元的费用减免。新南威尔士州和昆士兰州政府在周末开始了一场招标战,以帮助该航空公司并将其总部设在各自的州内。

昆士兰州政府已提出2亿澳元的资助,但是这个援助资金要以联邦政府及其他州和地区提供类似资助,航空公司的债务重组,股东和债券持有人的支持,正在运营的区域航班以及承运人的总部仍设在布里斯班为条件。另一方面,维多利亚州财政部长Tim Pallas证实,维州政府准备以5亿澳元的资金参与维珍航空的竞标,条件是联邦政府也投入资金,且维珍航空的总部要搬到维州。Pallas表示:“墨尔本的规模与悉尼几乎完全相同,但我们在这里没有一家主要的国内承运商,并且我们希望维州的就业岗位也能因此而增加。”维多利亚州是第三个表示有兴趣支持该航空公司以换取其总部设在其管辖范围内的州政府,新南威尔士州也一直在与维珍进行谈判。



自愿托管

4月21日上午,维珍航空宣布已进入自愿托管阶段,从而能进行资本重组,1.6万名员工面临失业。会计师事务所德勤(Deloitte)公司将接手管理,以帮助维珍重组约50亿澳元的债务,其中包括职员离职后的福利问题。

由于此前公司寻求包括州和联邦政府在内的许多政党的财政援助,但是并未获得所需的支持,因此不得不进入自愿托管阶段。维珍领导层希望尽快完成重组,但在此期间仍然会执飞一些国内和国际航线。维珍澳大利亚航空集团首席执行官Paul Scurrah表示:“这项决定是为了保住公司的未来,希望疫情过后公司可以重新站起来。澳洲需要除澳航以外的其他航空公司,我们致力于继续为客户提供服务。”自疫情爆发以来,该公司的大部分全员工已经停薪留职了。因为进入自愿托管状态,这些人面临着失业的风险。据悉,在重组过程中,公司现存的领导层仍维持原状。


未来

作为澳洲第二大航空公司的维珍宣布债务重组后,各方都表现出了对于航空业垄断加剧的担忧。


昆州发展厅长Cameron Dick称希望维珍在进入托管状态后仍然继续运营偏远地区的航线,“偏远地区的民众需要两家航空公司,需要公平的价格。”来自Sobie Aviation的独立分析师Brendan Sobie称有必要保持航空业的竞争,有利于降低航班费用。“澳洲政府可以出台一些政策,比如限制航线的最高机票价格。长期而言,澳洲的航空市场,尤其是国内市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在维珍航空进入自愿托管阶段后,Qantas似乎被推上了澳大利亚航空运输业的垄断地位,维珍的重组进程是否顺利进行,在疫情结束后是否会有有效竞争者出现保持良性竞争的市场环境还值得进一步的关注。随着维珍航空可能淡出历史舞台,Qantas在疫情结束后是否能获得短期的寡头优势也将使得投资者对澳洲航空业重新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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